魂斗罗归来官网壁纸: 【天涯頭條】說說我和七爺,由五枚銅梅花瓣引出的故事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8 10:47:24 點擊:344434 回復:1464
脫水 打賞 看樓主 設置

魂斗罗归来官方网站 www.dofnu.icu 字體:

邊距:

背景:

還原:

上頁 1 2 314 下頁  到頁 
  七爺,人稱曾七爺,是我爺爺的最小的堂弟。他生下來就不愛哭,長大了話不多,可說出話來八成就能應驗。曾家祖上是道人,后代中不乏風水高手,七爺就是靠著這點家傳吃飯的。
  年輕時走江湖,見多了大場面,文革時他回來了,一身的傷,奄奄一息。那年頭他這號的算是牛鬼蛇神外加四舊,村子里一片喊打之聲,天天計劃著要批斗他。我爺爺是老八路,憑著自己的出身和義氣,硬是頂著雷護住了這個兄弟,沒讓他被斗死。
  七爺有過女人,有兩個兒子,如今都在外面做生意,對于兒孫,他不怎么在意,一副順其自然各安天命的態度。孫子輩中唯獨對我他挺喜歡,經常帶我去山上溜達,邊溜達邊給我講學問。這引來了堂兄弟們對我不屑和鄙視的眼光,嫉妒是正常的,都知道老頭有本事。我很喜歡聽他講的那些學問,當然,我總是覺得他對我這么厚愛是因為我爺爺當年的挺身而出。
  17歲,我上高中了。那年六月十六晚上,七爺把我喊到他家里,鄭重其事的讓我拜師。我緊張興奮帶著一絲懵懂的給七爺磕了九個響頭,老頭一臉嚴肅,意味深長的對我說,“孩兒啊,打今兒個起,別叫我七爺爺,入了道門,只稱師徒,現在起,改口叫我師父?!?br>   我竟然飽含著熱淚,顫顫巍巍的喊了一聲師父,七爺,不,師父笑著點了點頭,我竟然感覺為了這一刻,我似乎等了很久很久。

打賞

1560 點贊

主帖獲得的天涯分:0
舉報 | | 樓主 | 埋紅包
樓主發言:88次 發圖:0張 | 添加到話題 |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8 10:48:30
  就這樣,我成了七爺的弟子。除了明暗戊日,每隔七天我去七爺那一趟,老頭關上門教我陰陽易理,道術法術。兩年多下來,我也該去上大學了,七爺干脆跟著我到北京,在朝陽門外租了個地方住下來,一有空我就來老頭這繼續學。
  那時候總覺得對不住老頭,他到是很豁達,“咱們道門就這個講究,徒弟是快料,師父追著徒弟跑,你好好學習就是了!”老頭在北京原來有很多朋友,他這么一來,慢慢的有人知道了,于是白天來訪的人越來越多,他越來越忙,我們爺倆也只能晚上聊天了。
  畢業后,我在北京漂了三年多,樂觀的從一家公司被跳到另一家公司,生活勉強糊口。老頭比我有錢,經常接濟我,安慰我,“孩兒啊,你時候還沒到,年輕人得磨磨性子!”
  過了幾個月,七爺突然把房子退了,讓我把工作辭了,領著我回了老家。
剩余 5 條評論  點擊查看  我要評論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8 10:50:26
  “孩兒啊,師父就要走了,這一百天內,你就跟著我,我盡量多教你,不懂的你也多問”,老頭目光祥和。
  我張大嘴,半天沒蹦出一個字,最后默默的點點頭。之后的三個多月,老頭翻來覆去得給我講道德經,我也抓緊一切時間有疑惑就問。在他臨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拿出一個小黃包袱,“你打開?!?br>  我解開包袱,里面是個紅包袱,再解開,是一塊黃布,展開一看是面旗,旗下有本書《曾氏玄譜》,還有一個木盒子,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孩兒啊,這書是咱家的根脈,你要好好珍惜……這盒子里嘛”,七爺面色沉重,“這是咱老曾家祖傳的秘密《分合陣訣》,只可惜,你師父都沒看過呀……”老頭惋惜。
  “您都沒看過?為什么?”我很驚奇。
  老頭搖搖頭,“你仔細看看這盒子!”
  我小心翼翼的捧起來查看一番,里面有暗鎖,打不開,外鎖很奇特,八卦圖內環繞著幾個花瓣鎖眼,像一個六瓣梅花。
  • 謝謝您ThankYou: 舉報  2019-03-27 06:22:10  評論

    ?※
  • raipe: 舉報  2019-04-20 06:41:36  評論

    很久以前的老文了,寫的很精制。這邊貼了,算是抄襲嗎? 后面也有人回復了,原文《秘術.破局》作者:雨夜聽瀾。心急的可以自己去搜。男主最后有個不能在一起卻給他和生了BB的紅顏,還有個神女GF。
我要評論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8 10:54:34
  “梅花鎖???”我叫了起來,梅花鎖出自龍虎山,是天師道中梅花鎖妖陣的陣眼物件,天下只有兩把,我百度過很多次都沒有找到這個信息,本以為就是個傳說,沒想到如今真實的出現在我眼前。
  老頭從懷里鄭重其事的掏出一個小皮套,從里面取出一個根銅棍遞給我,“你的機緣,就從這梅花鎖開始,將來你打開它,一定要慎重的使用,萬不可用來為非作歹,壞了老曾家的祖訓門風?!?br>  我跪下接過銅棍,其實不是銅棍,上面還有一個花瓣,如果想打開盒子,我就必須找齊另外五個花瓣。我小心收好鑰匙,抹了抹眼淚,“我記住了師父,您放心吧?!?br>  老頭看我良久,點點頭,“收好包袱,你五叔快回來了”,言罷閉目而逝。
  我磕了九個頭,趴在地上哭的起不來了。
  老頭猛的睜開眼,“哭什么哭!快收好包袱,別讓你五叔他們瞅見!”
  嚇得我一哆嗦,趕緊把包袱胡亂包好,塞到貼身的包里。老頭滿意的點點頭,“行了,孩兒啊,現在可以哭了”,這次他真的走了。
我要評論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8 11:03:24
  我剛哭了幾聲,五叔帶著兒子們破門而入,一看七爺走了,跪下就嚎啕大哭起來。
  哭了幾分鐘,五叔站起來把我拉到外面,“你七爺爺走的時候說什么了嗎?”
  “七爺爺走的很安靜,說讓您和九叔不要太傷心”,我只能胡謅。
  五叔目光如炬,“他沒留什么給你嗎?”
  “留給我一本《道德經》”,我鎮定的從包里要拿出來給他看。
  “算了算了,小杰子,你伺候老爺子也累了,回去休息吧,這邊我們盯著就行了”,五叔不等我回話,就把我往外面一推,關上了大門。
  我愣了片刻,跪在地上沖大門磕了個頭,“師父,您走好”,我心里默念。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8 11:07:05
  七爺去世后,我也沒回城里,跟同學借錢在鎮上開了個冷飲店。平時生意冷清,我也樂的清閑,靠在窗邊,檸檬水,漫畫書。
  每天看書看累了,我就去公園散步。鎮上的中心醫院跟我的店隔了一條街,我每天去公園都要經過醫院門口。那里簡直成了算卦一條街,數十個卦攤,十來個卦館琳瑯滿目。現在這些江湖術士都講究包裝了,大部分都買身假道裝穿著,猛眼一看,還以為這條街上正大開水陸法會。
  偶爾我也停下來看看那些“道士”們的工作情況。一個周末,醫院門口來了一位不穿道裝的,擺好攤,中氣十足,“各位,來來來!我免費送你們幾句,哈哈,我剛從外地回來,本地人都不怎么認識我了,我在外面名氣很大,這剛回來嘛都還不熟,來試試就知道了!”
  “哼,名氣大?那你還回來?”我不屑。
  “小伙子,來來來,我送你幾句,不要錢!準了你再給!”中氣十足沖我招手。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8 11:08:11
  我沒理會兀自走自己的路。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個年輕女人正在那認真的看著他,神情緊張的不行。
  “你這個宅子呀,不適合你住呀,為嘛呢,你看你這個八字中都寫著呢,你這個大海水呀,這個宅子就對你不利呀,去年你是流年化忌,所以你這個老公……你按我說的辦,肯定能成,因為我這個書上寫著呢,你看看……要是不成那就沒辦法了……”他滔滔不絕,熟練的口子活把那女人說的越來越緊張。
  我停下腳步站在后面聽了會,忍不住笑了。女人回身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怪我打擾了大師,估計大師也是這么想的,更加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七爺交代過,不要隨便給人算命,更不要跟走江湖的搶風頭,這些人也不容易。所謂口子活說白了就是利用語言漏洞和人們的心里漏洞進行兩頭堵的一種高級江湖技術。因為實際上的術數高手們很多話是不能說不方便說的,所以就給口子活造成了一個很類似的假象。千百年來口子活一直傳承鼎盛,不少門人都登堂入室成為人們膜拜的“大師”了。
  我看著這些人,心里總是有點癢癢,又不能揭穿,索性就回店里,心想以后不湊合這些??扇四鼐褪怯械惴訃?,不想看到這些人,可不去看看又覺得少了點什么,沒樂趣了一般。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8 11:08:53
  晚上我都是住在店里,除了博覽電影,A片和電視劇外,我就研究那小盒子。
  梅花鎖設計的很精妙,想開梅花鎖,先過六重天,這六重天的意思是它里面有六個小機關,鑰匙上的六個梅花瓣實際上是盤旋的,旋轉著進去,破開六個小機關就能打開梅花鎖的外鎖。
  雖然我手里有一個花瓣,可我沒那么大膽子去復制另外五個,這梅花鎖的每一個花瓣都是獨一無二的,差別很細微,但差別就是差別。唯一能驗證的就是它們都能合到我這個鑰匙上。
  十點多打烊,服務員夏紅是我哥們兒老驢的表妹,人很勤快也老實。
  “曾哥,我先走了??!”
  “小紅,餓么?一起宵夜?”我正看《鬼吹燈》。
  “好呀!”夏紅落落大方,“吃燒烤?”
  我合上書,“成!今兒個看盜墓看多了,陪我喝點,不然我睡不著!”
  “哈哈,你一個男人也會怕那個呀!”夏紅正要關門,一個人影出現在外面。
  “先生,我們已經打烊了!”
  門口的黑影抽了一口煙,“請問,曾杰在這嗎?”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9 10:45:30
  門外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
  我走過去,“我就是,請問您是?”
  中年人打量我一下,走進來,“小杰子,不認識我了?小時候我抱過你,你小子還嫌我胡子扎人呢!”
  “您是?”看著眼熟,朦朧中是有這么個記憶,就是想不起他是誰。
  他摘了帽子,露出毛發稀松的頭頂,“我是你老魯叔,想起來了嗎?”
  “老魯叔!”我一拍腦袋,“嗨,您回來了呀!這都快二十年沒見了!”我連忙把他讓進來坐下,吩咐夏紅去買點啤酒和羊肉串之類的回來吃。
  等夏紅出去了,老魯叔擦擦眼鏡,看看店里,“還當上小老板了,怎么樣,生意不好做吧?”
  “你還真直接!湊合吧!”我也坐下。
  “湊合?”他嘿嘿一笑,“能湊合就行了,你這個生意呀賺不著錢,也就湊合吃個飯的,我說的沒錯吧?”
  他說的是事實,我也只能尷尬的陪笑,“老魯叔,您這一走二十多年,干嘛去了?怎么現在又回來了?”
  “這個你甭問了,該走時走,該回時回!我問你,老七爺走的時候給你留下了什么?”他盯著我。
  “呃……沒有!”
  老魯叔笑的有點陰,“跟我耍心眼你還嫩點,老爺子的梅花鎖是不是傳給你了?”
  “沒有!”
  “你要不承認我也沒法,我就是一問,我說小杰子,你這生意這么冷清,你就沒想點別的折?”他戴上眼鏡。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9 11:46:15

  “我能有什么折?我也不會別的?!?br>  他看看外面,湊到我身邊,“小杰子,我回來是有事找你辦,辦好了你就不用過這要飯的日子了!”
  “您這什么話呀,什么要飯的日子……”我不愛聽。
  “叔說話直,你就甭挑理了,老魯叔是幫你來了!”他頓了頓,“七爺的本事,你學到多少?”
  我愣了一下,“沒多少?!?br>  老魯叔想了想,“既然當年七爺有話,那應該錯不了,這事就得你來辦了!”
  “我能辦什么事呀?”他的神情神秘的讓我不自然。
  外面一輛車經過,老魯叔看了看,回過頭來又湊近些,“明天中午,鴻賓樓三樓309,我在那等你,到時候咱們細說,那丫頭要回來了我得先走了?!?br>  他起身就走,我沒多說別的,跟著他走到門口,他轉過身,“小杰子,明天這是大事,今天晚上你別碰那小丫頭,記住了嗎?!”
  “???不是您誤會了,她就是我的服務員……”我無語。
  第二天中午我如約赴宴,等著我的除了老魯叔還有一個女孩,老魯叔給做了簡單的介紹,這女孩是北京人,叫黎爽。
  “曾杰是老七爺唯一的傳人”,坐下之后老魯叔打開了話匣子,“黎小姐,把你家的事大概說一說吧,現在能辦的只有他了?!?br>  黎爽看我的眼神明顯信不過,又沒辦法不信似的,“他這么年輕,能行么?”
  “不知道你們說什么,覺得我不行那喊我來干嘛?我店里生意忙,先走了!”我站起來要走,老魯叔連忙拉住我,“你坐下!等我把話說完?!?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9 12:46:45

  我只好又坐下,看了對面的黎爽一眼,她有些驚恐的看著我,媽的,老子有那么恐怖么?
  “黎小姐,人不可貌相,你琢磨琢磨,老七爺當年給你爺爺辦事的時候能有多大?不過也是三十五六嘛。別看曾杰年輕,本事可不小,盡得老七爺真傳,我們這門里人沒有不知道的,你要是信不過他,我也沒辦法幫你了,你就只能另請高人了……”聽他這一番捧,又是什么真傳又是什么門里的,聽的我想笑。我一個冷飲店小老板怎么就成了高人了?
  黎爽點點頭,“對不起曾先生,那就麻煩您聽我說說我們家的事吧”,她清清嗓子開始敘述起來。她聲音很細,說話斷斷續續,我努力的聽著,一個老七爺當初的故事逐漸脈絡清晰起來。
  解放前,北平大柵欄有位南方來的龍老板租下一個鋪面,花重金請當時人稱七先生的曾七爺來看看風水。七爺里里外外布置完之后,收了卦資出門的時候碰上了一個逃荒的中年男人,摟著妻兒在那瑟瑟發抖。
  七爺轉身對龍老板說,“你把這個人留下,將來他能救你一命”,再看看那個孩子,嘆息著搖搖頭。
  龍老板估計沒注意這個細節,就把這個中年男人留下了,問他叫什么,他說他姓黎,沒有名字,認識的人都叫他黎九,身邊的小孩是他兒子叫黎順。
  黎家三口就在龍老板店里住了下來,兩口子做工,小黎順做雜活。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9 13:47:15
  新中國成立后,龍老板的小飯店改成了公私合營,黎家夫婦成了工人階級,黎順也上了學。
  1966年年初,曾七爺來北京住到了龍家,他告訴龍老板收拾一下趕緊離開北京,不然恐有大禍臨頭。龍老板犯了猶豫,舍不得這一片辛辛苦苦創下的家業。曾七爺無奈,準備住一晚上就走。誰想到第二天就病倒了,這一病就是幾個月。
  五月,文革開始了,七爺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還沒等他走,龍老板就被人揭發,說他過去做過軍統特務。造反派沖進龍家把龍老板抓了去批斗,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龍家以前的小伙計黎順,他一眼認出了曾七爺,“這是個風水先生,牛鬼蛇神,別讓他跑嘍!”
  連著一個禮拜,龍老板天天被批斗,終于暈倒在批斗會上,曾七爺作為同犯也被打的遍體鱗傷。
  老實巴交的黎九實在看不過去了,沖上去一個大嘴巴把黎順打的轉個圈,“畜生!沒有龍家,沒有七先生,我們一家早餓死了!我做了什么孽,生出你這么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他敢侮辱革命小將,打他!”
  “革命為公,黎順同志是毛 的好戰士,你一定要跟這個反動的父親走狗劃清界限!”
  “打到反動走狗!”
  ……
  黎順沒等說什么,一群造反派沖上來一頓拳打腳踢,把黎九打的摔下臺去,頭先著了地,太陽穴正碰到一塊碎磚上。
作者:春暖花開mv 時間:2019-01-29 14:19:28
  沒啦啊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9 14:47:45

  可憐的黎九就這么一命嗚呼了,一看出人命了,沖在前面的幾個造反派嚇壞了,趕緊往后蹭。
  黎順呆住了,看了看身后這些啞巴了的革命群眾,他呆呆的一陣傻笑,“他不是我爸,他是反革命,他該死……”
  因為黎九的死,這股造反派們決定消停幾天,避避風頭。黎順的母親因為悲傷過度,終日沉默不語。黎順回過味來后悔不已,把從龍家抄出來的幾樣值錢的古董送給了幾個造反派的頭子,買通了關系,把龍老板和曾七爺都偷偷的運出了北京城。
  龍老板顧不上家人了,只身先去湖南他弟弟那躲避一陣。曾七爺也準備回老家,這時候黎順一把拉住他給他跪下了。
  “你這是?”
  “七爺,我是畜生,不是人!”黎順霹靂扒拉扯了自己一通大嘴巴,“您說過,我爹能救龍老板一命,現在真的成這樣了。當初您和龍老板救我們一家人,我卻恩將仇報”,他一個勁的扯自己嘴巴。
  “這都是天意,如今大鵬展翅一片紅,你也是身不由己,算了”,曾七爺嘆氣,“我當年勸龍老板收下你們一家,現在想想,到是有些對不起龍家了?!?br>  “七爺,我厚著臉皮求您,請您幫我父親選一個墓地,我不是人,但我爹一輩子老實巴交的,一點福都沒享”,黎順嗚嗚的哭起來。
  “這個……”曾七爺思索一番,“我當年的一句話,讓龍家破了家,這輩子估計也放不下。
我要評論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29 15:48:15
  這樣吧,我可以為你父親選塊福地,在福地旁為你做一個局,將來你家會家業大展,但這都是暫時借給你們的。40年后,你要尋找龍家后人,把龍家先人葬進這個局中,并把你們積累下的家產分一半給龍家人,你如果能做到,我就幫你?!?br>  黎順想都不想,“好!我一定做到!”
  曾七爺點點頭,“我知道有個地方,在京北,我們試試看吧?!?br>  ……
  十天后,諸事完畢。曾七爺身上的傷越來越重,必須回鄉調養,他囑咐黎順不要忘了誓言,并把一個信物交給他說,“這個局只有我的后人能破,將來你們拿著這個找到我的后人,如果他給你辦,那就是你家不該絕,如果他不給你辦,那你的后人就自安天命,承受你的惡果吧?!?br>  黎爽停下來,滿眼可憐的看著我,“我爺爺從那之后很快就發達起來,我家的家業也是越來越大。前年就是40年之期,去年開始我爺爺奶奶身體越來越糟,生意也是一落千丈。爺爺去世之前終于找到了龍家后人,但卻找不到七爺了,沒辦法請了京城幾個有名的風水師去看那墓地,他們都不敢碰。三個月前有一個敢碰的,他剛動了一半自己就暈過去了,說什么也不管了??傷曛?,我爸爸和哥哥都相繼得了怪病,醫院看不明白,后來托人找到了魯先生,他說……”黎爽泣不成聲了。
  我瞅瞅老魯叔。
  “小杰子,這個只有你能去辦了,你要是不管,她家就得家破人亡,你看黎小姐這么可憐,你好意思不幫忙么?”說著他沖我使了個眼色,腳下一踩我。
  “曾先生,求求您一定幫幫我,要什么代價我都愿意!”黎爽一激動,起來就要給我跪下。
  “別別別”,我趕緊起來拉住她,她楚楚可憐的看著我,看的我心里一陣尷尬。
  “那您是答應了?”
  我無語,心里七上八下的,這陣勢就是要趕鴨子上架,可連讓鴨子思考的時間都不給,全然不知道前面是鴨子窩還是全聚德的烤爐,我正猶豫著,老魯叔說話了,“你那信物呢?”
  “哦,對對”,黎爽趕緊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放到我面前。我一看那信物,“好!我試試吧!”不僅僅是我,換誰也得答應,因為那盒子里放的是一枚銅梅花瓣。
  。
作者:vinalepus 時間:2019-01-29 17:14:21
  好看!期待后續~
作者:許象 時間:2019-01-29 18:44:17
  我盡量多教你點兒法術,你要好好學哦
我要評論
作者:非凡斌哥 時間:2019-01-29 23:03:37
  更新啊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0 09:49:00
  二人見我答應了都松了一口氣。
  “曾先生真太謝謝了,那您什么時候能動身去北京?”黎爽聲音顫抖。
  老魯叔接過來,“讓他準備兩天安排一下,大后天去吧。曾杰你說呢?”
  我心想你都替我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只好點點頭,“我需要準備點東西,兩天后你們來找我吧?!?br>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琢磨,七爺說我的緣分從這鑰匙開始,難道就是指這個?破局,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曾杰你真行么?腦子一熱答應了,破不了怎么辦?
  所謂局,是一種風水大陣。物件成陣,合陣成局,成局則有破局,能破局的人必須精通陰陽易理,通透虛實變幻,所以,能立局的多,能破局的少。古話說破陣容易破局難,因為陣是動的可局是活的。陰陽術數是一個圈子,那破局就是圈子中的圈子。
  在這個小圈子里最出名的就是“南曾北裘方外凌”。
  “南曾北裘方外凌
  三三甲子倒乾坤
  破立天地陰陽局
  六瓣梅花正身倫”
  這是七爺傳給我的《曾氏玄譜》第一頁上寫的,玄譜指的是一門之中有傳承的家譜,必須是得了道法傳承的才能上譜。
  我唐朝的老祖宗叫曾玄,少年時在龍虎山學道十五年,后奉師命去武當山紫霄宮參訪,拜武當隱士馬道爺為師(族譜上就是這么寫的,只知道這位高人姓馬)。
作者:花嬈然 時間:2019-01-30 10:44:30
  沒發現已經看了這么久了,辛苦作者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0 10:49:45
  馬道爺還有一位女弟子叫凌燕波。
  馬道爺精通陰陽破局之術,七年間將畢生所學傳與曾玄和凌燕波。學成之后二人結伴下山行走天下,后來結成夫妻。在誕下獨子曾孝維之后,凌燕波毅然離去,遁入方外,一心修道去了。曾玄改名曾研之,帶著兒子到浙江杭州定居,成了江浙一帶極有名氣的風水大師。
  明朝的時候,曾玄后代曾儀被選入欽天監,與另一位北方玄學大家裘業倫相識,互相切磋交流相見恨晚,差點拈香磕頭拜了把子。裘氏是茅山傳人,兼學上清,因為當時龍虎山早已一統三山符箓,哥倆干脆認了師兄弟,人稱南曾北裘。至于方外凌嘛,當然是跟我們曾家的老祖奶奶凌燕波有關了。
  凌燕波一心向道,可她還是把她的陰陽秘術傳了下來,她的弟子門人皆入道門,代代都隨凌姓,這就是方外凌的來歷。
  后來嘛,不知道為什么曾家來到了北方,這南曾北裘方外凌的傳說也很少有人知道了。
  回到店里我跟夏紅交代了一下,就說去北京走親戚,店里的事情就托付給她了。這女孩人品好,我還是挺信得過的。
  交代完店里的事,我開始準備破局用的物品。北斗轉星旗,紅繩子,凸凹八卦鏡,羅盤,桃木劍,古錢,五色豆,瑪瑙原石,七彩線……突然發現,我的一對陰陽獅子不見了。
  “小紅,誰來我這屋了?”
  夏紅正忙著,“我表哥昨天中午進去玩了會?!?
我要評論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0 11:50:30

  我忙給老驢打電話,連打幾個都不接,最后一次才通,“有事么曾爺?”他剛睡醒似的。
  “我的陰陽獅子呢?是不是你拿去了?”我沒好氣。
  “哦,我前天做了一宿噩夢,這不是去你那找你,小紅說你出去了,打手機你丫也不接,我就把你那對小獅子拿來避避邪,過兩天就還你?!?br>  “你快給我送回來,我有用!”
  “小氣,過兩天準還你,我先睡了??!”不由分說他掛了電話,再打關機了。
  這個老驢,混起來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認識十多年了一直就這德性。
  我把東西收拾到一個雙肩背里放好,出門打車直奔他家。
  十幾分鐘后到了驢窩,一推門,門是鎖著的。難不倒我,我有他家鑰匙,麻利的打開門直奔驢床。
  老驢的房子是個大一居,客廳臥室一體,這家伙很會享受,那點工資除了打網游,買煙喝酒之外,最得意的用處就是買了一張大床,好床。
  我進來了他竟然沒醒,我氣頭上來了,走上去拉住被腳,呼的一下給他掀開了。頓時我傻眼了,老驢赤身裸體的睡的正香,旁邊一個裸體女孩被我這一掀嚇醒了,嗷嗷直叫。我趕緊把被子扔到床上,背過身去。
  老驢被吵醒了,一看是我,揉揉睡眼拉過被子,坐起來點根煙,“曾爺,怎么直接過來啦,也不說通知一聲!”
  “你個垃圾,你關機了我怎么通知你?我那獅子在哪?”我也不客氣。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0 12:50:59

  老驢拍拍那女孩肩膀,“沒事,這我哥們,好人!”說著麻利的穿好衣服從床上跳下來,走到電腦桌前拉開抽屜拿出我的一對銅獅子,“看你急的,至于么?”
  我接過獅子,仔細看了看,沒有損傷。這對獅子是我花重金讓人專門打造,挑選良辰吉日練養了三個多月。一直舍不得用,沒想到它們第一次出征就到了驢窩里。
  “這是小于,我網友,哎我說曾爺,你先出去待會,讓人穿上衣服呀!”老驢叼著煙,說話含糊不清。
  “行了,你跟我出來,有話說!”
  我拉著老驢到門外,“哥們,我要去北京一段日子,你可別再亂碰我的物件,這些東西你不知道怎么用,你膽兒倒是夠肥的你?!?br>  “去北京干嘛呀?”
  “甭管,有事!”我看著那對獅子。
  “你去給人調風水?”他眼珠一亮。
  “不是,別胡猜了,我先走了,你跟于妹妹繼續吧,替我道個歉!”我把獅子裝好就要走。
  “別介呀”,他攔住我,“帶我去怎么樣?我常聽我爹說老七爺過去那些事兒,做夢都想見見呢……哎對了,我前天那噩夢你猜是什么?”
  我推開他的手就要走。
  “我夢到你去抓鬼,我跟你去的!”他緊跟幾步,“你聽我說嘛,哎哎哎……”
  “回去睡你的吧,湊什么熱鬧!”我自言自語。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0 13:51:44

  兩天后。
  門外早早的來了一輛沃爾沃越野車,黎爽的。老魯叔坐在后面,示意我坐到副駕駛上,我也不客氣了,開門上去坐好,系上安全帶。
  “曾先生習慣很好”,黎爽笑的不自然,有點討好的意思。
  “沒什么,命是自己的”,我看看自己的小店,忽然一絲留戀。
  路上無話,晚上九點多我們到了北京,黎爽在萬豪酒店訂了兩個豪華套房給我和老魯叔。
  “小杰子,老魯叔是占你的光了”,這個中年老男人感慨的拍拍我的肩膀。我突然覺得有點疑惑,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被這個二十多年沒見的所謂叔叔給引到這來了,這是不是做了一場夢呀?
  “曾先生,一會你和魯先生休息好了我來接你們去吃飯”,黎爽也是一臉疲憊。
  “謝謝,今天累,不想吃了,咱們什么時候去你家里?”我看著她。
  黎爽點點頭,“曾先生果然是行家,今天你們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去?!?br>  “關于你家的問題,我沒有任何資料,我想這兩天你單獨帶我看看你家的福地,陽宅,還有主要產業?!?br>  “這個……”她面露難色,“北京這邊的沒問題,我們家很多產業在外地,都看下來恐怕得用上幾個月?!?br>  “北京這邊主要的都看看就行了?!?br>  老魯叔湊過來,“那我呢?”
  “您讓我自己先自己了解一下,這方便我判斷問題!”不知道為什么,有點不想看到這個老魯叔。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0 14:52:15

  “那也行,你們去考察,我就在這等著”,老魯叔并不介意我的語氣。
  我接過黎爽遞過來的房卡,“那就這樣,我去休息了?!?br>  打開窗戶吹著夜風,看著燈火輝煌的北京夜景,不禁想起了七爺。四九城,龍蛇地呀,七爺總是在吐出的煙霧中瞇著眼睛回味這里的苦辣酸甜。我不吸煙,我只能瞇著眼,不知道是期盼還是回味。
  有人按門鈴,我從貓眼里觀察是黎爽,打開門,“有事么?”
  “曾先生……”
  “叫我曾杰吧,先生先生的聽著別扭?!?br>  “嗯,好,剛才你說資料,我想起有點東西沒給你”,她把一個大信封遞給我,“你真的不吃東西?”
  “不是不想吃,是懶得下去吃了”,我打開信封看了一眼,有照片還有圖紙。
  “那好辦,我去叫一些上來吃,一會見”,她打定主意,轉身就走。
  “哎……”我想想還是沒攔她,關門進來坐到沙發上,開始研究信封里的圖片。
  前面幾張圖紙,是建筑圖,應該是她家的。后面一張草圖引起了我的注意,畫的潦草但規矩,一個山坳里,一條s型水道,山谷中左高右底,后面一個山峰拔地而起,如同長劍一般遠遠高過兩邊的小山,一個三角形標記在山谷和水道夾縫中。
  我拿過一張白紙,取出七彩線和瑪瑙原石按照草圖擺出模型,“這是……騰蛇,登天梯,玄武陣……天書臺……這應該有個浮云鼎,如果這邊……”我自言自語著,草圖在我心里變成了真實的地形。
  心里建模完成之后,我仔細端詳著七彩線和瑪瑙原石,現在它們構成了一幅只有我看得懂的圖,“可惜,還差了一點點,不然這就是……青龍報天?!”我一下子精神了。
  。
作者:將失 時間:2019-01-30 14:53:20
  作者,求爆更
我要評論
作者:越飛越高99 時間:2019-01-30 19:18:40
  日常頂
作者:1988927 時間:2019-01-30 20:31:50
  加個磚
作者:like_sky 時間:2019-01-30 21:50:20
  碼一個!
作者:xiwang0539 時間:2019-01-30 23:12:11
  謝謝你
作者:殤2008 時間:2019-01-30 23:21:42
  很好看
作者:ty_許財神 時間:2019-01-31 03:07:28
  加油樓主!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1 09:45:30
  我趕緊翻看另外幾張照片,都是她家里的,只是天生方向感不好看不出個端倪。最后一張是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人,看樣子是坐在書房里。
  難道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黎順?
  仔細研究照片的環境,應該是書房。布置的典雅輝煌又古色古香,我揉揉眼睛,取出放大鏡仔細的端詳,書桌上除了筆架硯臺和幾本線裝書外,只有一條古樸的桌旗,桌旗下面似乎還壓著某種彎曲的花紋。
  我靠在沙發上沉思,這照片看不出什么,可我有一種特殊的預感,這照片很有玄機。
  這時候門鈴響了。
  開了門,黎爽略帶歉意的提著一個大塑料袋進來,“我也不知道你愛吃什么,就隨便點了幾個我愛吃的,你將就吃口吧?!?br>  “我沒那么挑剔,除了牛肉,鯉魚不能吃,別的沒什么”,我心思都在照片上。
  黎爽麻利的把四菜一湯擺在會客廳的小桌子上,“在賓館吃,我就沒要那些味道太刺激的,要不影響你休息?!?br>  我過來坐下,“黎小姐……”
  “叫我黎爽!”她笑了笑,擺好一次性杯盤和筷子。
  “黎爽,你干活挺利索,千金小姐還能這樣,難得?!?br>  “我算什么千金小姐呀”,她訕笑。
  竟然是有些苦笑的意味。
  “你能喝酒么?”她看著我。
  “不喝了,吃東西吧!”我真的是餓了,抄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來。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1 10:46:45

  黎爽呆呆的看了我一會,我瞅瞅她,示意她也吃。她笑了,也拿起筷子跟我一起饕餮。
  吃飯的時候少說話,這是七爺的教導。
  吃完了,她收拾停當,“曾杰,你休息吧,我明天來接你?!?br>  我起身送她,走到門口我拉住她的胳膊,“黎爽,我想看看你身上的龍紋身?!?br>  她很吃驚,“你怎么知道?”
  “有沒有吧?”
  黎爽猶豫了一會,點點頭。
  “方便給我看看么?”我也有點不好意思,這紋身的位置應該很敏感。
  “必須要看么?”她很不好意思。
  “我猜你們黎家每個人身上都有龍紋身吧”,我盡量把語氣放淡。
  “嗯,對!”她看著我。
  “那我不看了,不過咱們得抓緊。這樣,凌晨五點你來接我咱們就出發吧,后天你就不能去福地了?!?br>  “不能去了?”她不明白。
  “后天你的天葵將至,不能去那種地方”,看她好像沒聽明白,我補充,“就是你例假要來了?!?br>  黎爽很大方,“的確,后天日子差不多了。你是看我面相看出來的?”
  “重要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我看看表,十一點一刻了。
  “看來我是請對人了”,黎爽如釋重負,“明天見!”
  那一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踏實。腦海里一遍遍閃過那個草圖,還有一個熟悉而神秘的聲音,“青龍報天局,天陰六局之一,引騰蛇入玄武,登天梯奉云鼎……兼入明暗,破陰還陽……”
  第二天黎爽早早的來接我,我在車上閉目養神,實在太困了。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1 11:47:15
  我睡了兩覺之后,到了她家的別墅門口。
  家里如臨大敵一般,一群男男女女都在門口等著我們。我一下車,一群目光唰的一下聚集到了我身上,那眼神,有焦慮,有猶豫,有蔑視,有懷疑,還有很多應該是恭敬和看熱鬧的。
  “曾杰,你們這輩中,你排行是?”黎爽悄悄問我。
  “我們堂兄弟十一個”我算了算,“大排行我是老七?!?br>  “都看什么呀,這位是曾七爺,都叫人哪!”黎爽一副大小姐的口氣,全然沒有了昨天的謹慎和忐忑,聲音也高了幾度。
  “曾七爺!”大伙異口同聲的其呼之后開始悄悄議論,“不是說曾七爺八十多了么,怎么這么???”“返老還童了吧?”“真是高人,你看看八十多歲的人了看著跟三十不到似的……”
  沒等我解釋,黎爽就把我請進了門里。從此之后,江湖上就多了一個小曾七爺,實在想不到這個稱號竟然是這個讓我心情復雜的女人送給我的。
  這是一座三層的別墅,里面裝修豪華,金碧輝煌。
  一進門,過了一個小回廊,客廳豁然開朗,幾面大號鏡子的反射讓整個廳視覺上廣闊了不少。我心里一動,默默記下了。
  上了二樓,黎爽把我引進一個小屋子,里面已經坐了兩個人。一個帶著墨鏡的干瘦子,八字胡,陰陽眉左濃右淡,叼著銅煙斗。另一位身材魁梧,方鼻??詮至?,眼睛瞇縫著。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1 12:47:45

  “我來介紹”,黎爽一指方鼻???,“這位是世界陰陽研究聯合會副會長,趙禹王趙大師”。
  趙禹王,靠,好大的口氣。
  黎爽接著又介紹干瘦子,“這位是北京城有名的風水大師,馮二先生,人稱‘馮陰陽’?!?br>  名頭到不小,我硬著頭皮一抱拳算是見禮了。黎爽趕緊拉椅子讓我坐下,咱也不客氣了,穩穩的坐下看著二位。
  “七爺,趙老師和馮爺都是我爸至交,咱們先等會,我爸有點事一會就下來”,黎爽解釋。
  切,不就是要試試深淺么,我點點頭,“不急,久聞二位前輩大名,多學習學習也是好的嘛,所謂活到老,學到老,我還這么年輕,遇高人怎么能失之交臂呢?!?br>  趙禹王眉毛一挑,不高興了,看看旁邊的馮二爺,他倒是很穩當。
  “久聞曾七爺大名,不過小朋友不是七爺本人吧”,趙禹王先開口,“這曾七爺的名號可是金字招牌,小朋友年紀輕輕就能扛得住,看來老一輩的該退休嘍!”
  “您客氣,現在國家的政策是,鼓勵晚退休,養老靠自己嘛。要我說也對,這年頭呀,一是啃老的越來越多了,沒辦法,不啃老的哪出小的?二嘛,這很多老的倚老賣老總想踩著年輕的,那這年輕人何日出頭嘛。您說是不?”我也不客氣。
  “好小子!”馮陰陽怪里怪氣,捋著幾根干巴巴的胡子點點頭。
我要評論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1 13:48:15

  “那我這老的可要學學了”,趙禹王眼睛圓了,“曾七爺,拜山走口開門子,您奉哪路神仙?”
  “不好意思,江湖口子小子還沒學呢”,我嘿嘿一笑,“但老七爺交代了,遇活龍,不走山,死人丘,不開口,門嘛,天下三十六門,門門皆是道祖爺的法脈,神仙不敢稱,道行在心頭呀”,我也搖頭晃到的胡白話一頓。
  趙禹王不說話了,腦門青筋直蹦,在那運氣。
  “你們說的什么呀?”黎爽湊到我身邊。
  “趙老師問我跟誰學的,學的什么,有多大本事,懂不懂規矩”,我頓了頓,“慚愧,咱嘛也不懂,江湖口子也沒學會就被你們給趕鴨子上架了!”
  “你!”趙禹王一拍桌子,“你學什么的?奇門?大六壬?還是神數?子平?你總得有個門派吧???”
  “您說的我都看過,不過算不上學。老七爺一個太極圖讓我學了十多年,那您要非說我有個門派吧,我就算一派的吧,您就當我一派胡言了”,我心說老趙你真是老學究,誰會把真學的東西告訴你?
  “你連個出身都說不出來,憑什么亮本事?”馮陰陽挑釁的目光隔著墨鏡我就能感覺到。
  “那就溜溜唄”,我往后一靠,“黎爽,我說點你沒說過的家事,不介意吧?”
  “不會!”
  “好”,我看著馮陰陽“你父親不是你爺爺的婚生子,你奶奶不是你的親奶奶。
作者:guagua20 時間:2019-01-31 14:25:50
  支持支持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1-31 14:48:45
  你……也不是你父親親生的,我說的對么?”
  “你怎么知道?”黎爽愣了,趙馮二人也是一愣。
  “有兩下子”,馮陰陽裝模作樣的點點頭。
  靠,這也算有兩下子?這些人是學進去了,看看黎爽的年紀,再根據她講的故事年代一推理就能推出來了,還用算么?
  “從小到大,你都挨著你哥哥住,小時候還一起睡,直到你十三四歲才分開,沒錯吧?”我轉過來看著黎爽。
  她不自然的點點頭,“繼續!”
  “你們家的生意不是從去年開始凋落的,三年前你們家在股市虧了一筆,被內線放了鴿子,損失了半壁江山,如今你家的家業,大部分被你管著。你委托給了另一位長輩,哎,這位長輩似乎行動上不太利落”,我掐著手指,這可不是胡咧咧了。
  黎爽眼神慌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鎮定,“對!”
  “這位小七爺,看這個顯不出什么?咱們都是陰陽口的人,你看看我吧!”馮陰陽如同一只傲慢的公雞。
  “那我可就胡說幾句了,錯了您多包涵”,我打量他一番,剛才看到客廳的鏡子時心動起了一卦,大概黎家一些情況,有什么交往我就有了些了解,這馮陰陽和趙禹王八成都是些走江湖的,沒什么真本事,不壓他幾句,他們就會沒完沒了。
  “馮陰陽!”
  他點點頭。
  “您號稱神斷,江湖聞名,除了分金定穴,最擅長的恐怕是驅邪之術?!?br>  “這個誰都知道,說點別人不知道的!”他很得意。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馮陰陽,陰字居中,你這本事靠的是養鬼呀!”
  馮陰陽臉色一下子變了,臉上一個勁的抽搐。
  我接著說,“您沒別的嗜好,除了賭錢就是喜歡個漂亮妞,尤其是喜歡黑膚色的女孩子。您是不是還包了個22歲的?您把您的兩個‘朋友’養在了她家里……恐怕對她身體不好吧?”
  馮陰陽趕緊正色坐好,“七爺……”
  我搖搖頭,嘆氣,“馮二爺呀,不對,我該稱呼您馮三爺,你二哥對你這么好,你對他卻不夠仗義呀!”
  “七爺!您別說了,我服了!”馮陰陽趕緊站起來沖我抱拳。
  這時候身后門開了,“不愧是老七爺的傳人,好,請上樓吧!”
  。
  4
  大家看的舒服麻煩給樓主點個贊,今天先更新到這里了,大家可以關注微信公眾號【天涯文學】繼續閱讀,回復59495,從“第五章 繞月龍紋”開始閱讀
作者:不滿學校 時間:2019-01-31 18:24:20
  點贊能賺分,看書的時候也可以點點贊
作者:山水年華 時間:2019-01-31 19:36:25
  39------------------------------------------------
作者:ty_許財神 時間:2019-01-31 21:11:27
  加油,樓主!
作者:shifei1983 時間:2019-01-31 21:22:40
  劇透一下會不會被打死?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1 09:06:15
  門外站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花白頭發,一身干凈利索,拄著一根木拐杖。
  黎爽忙站起來介紹,“這是秦爺爺,我爺爺最好的朋友?!?br>  我站起來,“您好!”
  “我叫秦繼,繼承的繼!年輕人不簡單哪”,他握住我的手,一股熱力伴著勁道傳了過來。我屏氣凝神手上也使上了力氣,握了幾秒鐘,他松開了。
  “二位兄弟,‘南曾北裘方外凌’你們沒聽過?曾小七爺就是曾家的后裔,可不是沒有出身呀”,他沖桌上的兩人解釋。
  兩人站起來,十分尷尬,“原來如此,失敬了失敬了!”馮陰陽一個勁的說。
  “這么回事呀,哎呀小七爺你怎么不說呢,要早知你是‘南曾家’的傳人,那咱……嗨……咱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嘛”,趙禹王一個勁的干笑,找補??此巧袂?,這句話他估計是沒聽說過。
  “小七爺,我侄子和孫子在樓上,身子不方便不能下來迎接你,請隨我上去喝茶”,秦繼說完領著我和黎爽上三樓。
  我回頭看了一眼屋里的兩人,馮陰陽又戴上了墨鏡,趙禹王正復雜的眼神看著我們。
  “秦大爺,我想看看書房,可以么?”
  “咱們就是要去書房”,秦繼說完打開一道門,“請吧小七爺!”
  門一開,一陣印度藏香的味道飄了出來,沁人心脾。
我要評論
作者:小玄月 時間:2019-02-01 09:15:00
  不錯。跟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1 10:07:00
  書房很大,古色古香,靠著西墻并排三座大書架,密密麻麻的排滿了各種書籍。除了一個大書畫臺外,四個紅木太師椅,上鋪黃墊子,分列兩邊。感情這不僅僅是書房,還是個會客室。
  里面有三個男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一個清瘦的年輕人,另一個竟然是老魯叔。
  “您怎么來了?”我詫異。
  “怎么?我不該來嗎?”老魯叔淡淡一笑,“怎么樣黎先生,我這個侄子不錯吧?”
  老人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小七爺,請坐!二叔,您也坐!”
  “二叔?!”我又詫異了,這個老頭看年紀不敢說比秦繼大,起碼也得是同齡人,怎么會隔了一輩呢?
  “從去年開始,我爸和我哥身體都得了一種怪病,這才……”黎爽看出我的詫異,跟我解釋。
  “黎先生,這個事您就交給他,也只有他能破這個局了”,老魯叔頗自豪。
  老人點點頭,“小七爺,我叫黎金城,這是我兒子黎飛。剛才你們在下面的話我都聽到了,不錯,年輕人有本事!我家的事,還請你多多費心?!?br>  我心里不舒服,這么大的事你們找人試我我能理解,可這感覺總不是滋味。我想了想,“黎先生,我看你們也未必信得過我,這破局的事不是小事,我年輕,萬一給你們弄砸了那也負責不起。我看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沒等我站起來,黎爽先按住了我肩膀,“你別這樣,聽我爸把話說完好嗎?”
  “小七爺,我這么做是有點過分,不過我想你應該能理解。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1 11:07:30
  這畢竟是家族的大事,我不敢不慎重呀。老七爺當年交代,只有他的后人能破這局,你不幫忙我們就沒有希望了,剛才有什么得罪,小七爺別往心里去”,黎金城艱難的站起來要給我鞠躬。
  “您別介,我受不起!”我連忙躲開。
  “小杰子,別耍性子”,老魯叔沖我使了個眼色,“黎先生放心,年輕人嘛,他不會不管的?!?br>  黎爽拉起我的手,“求求你!”可憐兮兮的看著我。
  得得得,就受不了這個,“行了我盡力吧!”我又坐下了。
  “小七爺,需要什么盡管吩咐,每一步我們都聽你的”,黎金城很虛弱,說幾句就要歇一歇。
  “黎先生,我想到您的位子上去坐一會,可以么?”我看著那長桌上的桌旗。
  黎金城點點頭,黎爽過去扶著他慢慢站起來走到我旁邊的紅木椅上坐下。
  我起身圍著長臺轉了兩圈,摸摸那桌旗,“宮里流出來的?”
  “我父親從一個大夫家買來的,他家祖上是御醫,治好了慶王爺的病,慶王賞給他的”,黎金城說。
  我輕輕移開桌旗,下面的花紋看清了,是一條龍紋。這桌子也是老物件,龍紋卻是后刻上去的。奇怪的是這條龍繞的不是龍珠,而是月亮。
  繞月龍紋。
  破局的方法很多種,如果黎家真的是青龍報天局,那么必須要從陽宅開始下手找線索。
作者:93年撥號用戶 時間:2019-02-01 12:02:00
  作者牛啤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1 12:08:00
  青龍報天局包括六個小陣,從哪個破起很講究,一旦選錯了惹的青龍震怒,黎家就徹底完了。
  破局講究陰局陽破,陽局陰破。青龍報天是陰局,那么黎家的陽宅中一定會有和陰宅關聯的鎮宅物件,找到這個物件就能推斷這個局如今走到哪個形勢了。
  “黎先生,這龍紋是什么時候刻上的?”我問。
  “這個……”黎金城閉目回憶,“原來我家里有這么副畫,我父親非??粗?,后來買了這個臺子就把畫藏了起來,畫上的圖案就刻在了臺子上?!?br>  “您知道藏哪了么?我需要那副畫?!?br>  “在我臥室暗格里”,黎金城掏出一副鑰匙給黎飛,“跟你妹妹去取來!”
  黎飛行動似乎也不方便,黎爽攙扶著他拿了鑰匙出去了。
  “這房子也就十多年,以前您家住哪?老宅子還在么?”我問。
  “望京那邊,現在早拆了”,他睜開眼。
  “除了這幅畫,還有什么是老爺子一直就帶著的?”我追問。
  黎金城仔細琢磨一番,“老爺子有幾個物件,打我小時候就有,除了這幅畫,還有一個紫金香爐,一個玉的九連環,明朝的玩意兒,你要看么?”
  “可以么?”
  黎金城看看秦繼,“二叔,您受累給拿過來吧?!?br>  秦繼點點頭,起身走到書架子前,掏出一摞書,從后面取出一個黃布包著的盒子。
我要評論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1 13:08:30
  把盒子放到臺子上打開,里面兩個小盒子,分別打開一個是精致的紫金小香爐,另一個是翡翠九連環。
  “這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呀,您就放書房?”我又一次驚詫。
  “哎,以前哪,老爺子物件多著哪,后來都賣了,就剩下這兩件了,要不是今天這場合,不能拿出來,這書房裝滿了安保設備,這最安全”,黎金城感嘆。
  老魯叔瞪大了眼睛,扶了扶眼鏡,“黎先生,能不能讓我開開眼?”
  黎金城不置可否。
  老魯叔當他同意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端起盒子,端詳良久,“都是寶貝,好寶貝呀!尤其這翡翠連環,黎先生,這個幾百個吧?”
  黎金城不理會,秦繼從他手里接過來把盒子蓋好。
  “您看有用么?”黎金城問我。
  “這兩件都是寶貝,可跟這局沒關系,您仔細想想,還有什么?”黎金城又冥思苦想半天,“沒有別的了,除非他沒給我看過?!?br>  這么說,玄機就在這幅畫上了。
  黎爽氣喘吁吁的跑進來,“爸,那畫不見了!”
  “???”黎金城大吃一驚,“怎么會?前年我還看到過。難道你爺爺給放別處了?”
  “那現在怎么辦?”黎爽無助的看著我和老魯叔。
  “呃,這樣”,我拿出手機,把這桌子上的龍紋照下來,“有這個龍紋也湊合,我心里大概也有個數了。
作者:飄雪默默 時間:2019-02-01 13:32:20
  還是希望能夠每天都多更一些,真的不夠看……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1 14:09:00
  黎爽咱們去你家福地看看吧”,我故作鎮定。直覺告訴我,這家人有貓膩。反正我就是來破局的,其他的跟我沒關系?;也壞攪?,我就只能靠自己推算了,在這多耽擱也沒用。
  “等等”,黎金城緩了會,等氣息勻實了,“小七爺,沒這幅畫,這事你還有把握么?你給我句實話?!?br>  “八成吧,我只能這么說”,這就是實話。
  我們一路向北,出六環走順義,進入了燕山余脈的人煙稀少之地。
  黎爽一路上不斷的向我打聽著各種瑣碎的問題,比如我喜歡什么,多大跟老七爺學的本事,有沒有女朋友,喜歡吃什么等等。我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反復觀察著手機里的那張照片。
  下午三點多,我們到了一個小山口,路很崎嶇,車進不去,我們只能下車步行。
  “你不是第一次來了吧?”我問。
  “第三次了!”她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一個女孩子怎么還讓你來這?”
  “沒辦法,哥哥身體不行來不了,就只能我來了”,她走的很快,我得緊跟著。
  穿過這條山間小路,又過了一片小樹林,面前豁然開朗,仿佛穿越到了另一個時代。
  一個巨大的山谷出現在我們面前,兩邊的山峰左高右低,正前方一座挺拔的山嶺異軍突起,直上云霄。一條廣闊的S型河流從山下開始貫穿山谷。我閉上眼睛,巨大的靈氣場令我心曠神怡之外感覺到了一股沖動的力量。
  黎爽指著山谷中一座石樓,“就是那個地方?!?br>  。
作者:山水年華 時間:2019-02-01 14:12:19
  5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作者:豈能盡如我意 時間:2019-02-01 15:32:10
  頂頂頂頂
作者:愛你的太累 時間:2019-02-01 16:00:40
  好看
作者:beibeixinxin 時間:2019-02-01 17:44:06
  @飄雪默默 2019-02-01 13:32:20
  還是希望能夠每天都多更一些,真的不夠看……
  -----------------------------
作者:peny319 時間:2019-02-02 01:51:40
  好看好看。作者繼續??!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2 09:41:45
  從谷口到石樓,我們走了足足五十多分鐘。這石樓很粗放,用谷中的山石砌成,上下兩層。雖然沒人住,卻門窗俱在,進去之后,一樓是個大廳,八張紅木太師椅,中間一個巨大的石桌,上面刻著一副棋盤,幾個紅黑石棋子。
  “也沒人住,這些家具還沒腐朽,算不錯了”,我拉過一把椅子抹了抹土,露出了油亮的漆面,“新的?”。
  “年前才換的,都做了防腐”,黎爽淡淡的說。
  我點點頭,走到棋盤前,這是一副殘局,殘的夠可以,沒帥也沒將,兩邊各有幾個卒子,紅棋子方多一個馬,黑棋子方多兩個象。
  “你看得懂么?”黎爽湊過來。
  “似懂非懂”,我看她一眼,“你爺爺擺的?”
  “我爺爺不下棋!”
  我點點頭。這殘局是個布局說明書,沒有將帥,就是無首之局,黑為坎,紅為離,是說坎位重象,離方有馬。馬為乾卦,代表老人,這么說黎九的埋葬處應該是谷口。那么重象的意思應該就是說樓北的山峰了,難道那是個障眼法?
  “這殘局,你見過?”我終止了沉思。
  “那副失蹤的畫,背面畫的就是這殘局”,黎爽幽幽的說。
  我直視著她,她不敢看我,“黎爽,那畫上還有什么?”
  “別的不記得,我只看到過一次,那背面就是這個”,她看看棋盤。
作者:taizisky 時間:2019-02-02 09:59:40
  頂,希望樓主繼續更下去,不要純粹為了點擊率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2 10:42:30

  “這么說,不是古畫?”我問。
  “我不清楚,那時候我還小”,這次她不躲避我的眼神了。
  我點點頭,“咱們樓上去看看?!?br>  二樓分為八個房間,按九宮圖布局的,這是個無梁石樓,北魏時代的風格。
  除了東南的房間是空的外,每個房間中都有石桌、石椅、木床。我帶著她來到正南的屋子里,打開窗戶往南望去,窗外沒有任何障礙物,能很清晰的看到谷口的樹林。遠處遠遠兩座山峰,很對稱的若隱若現,環望四周,這山谷就像世外,或者說像塞外更合適。外面的世界郁郁蔥蔥,這里卻一片荒涼,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仿佛這山谷是從月亮上掉下來的。總之,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這里的環境很無奈。
  我帶著黎爽轉來轉去,不一會她不耐煩了,“你看出什么了?”
  “有點門道!”
  “跟我說說”,她急忙跟緊幾步。
  我沒理她,我心里有疑問,還沒有確定。無意間一抬頭,看到樓頂的一塊圓形大石盤上,那上面刻著三只烏鴉,不同的是,這三只烏鴉共用一個頭,血紅色的眼睛,看著下面的棋盤。
  “三身金烏!”
  我站住了,她跟的太緊,沒停住腳,我的后背上一陣暖軟。
  “你怎么停下了?跟我說說呀!”她滿不在乎,輕輕推推我。
  “我說了,怕你嚇著!”我看著頂上烏鴉石刻,“這是個養靈樓!”
  黎爽許是有些怕了,沉默了一會,“什么意思?”
  “簡單的說,這樓不人住的,是靈體住的,也許是你爺爺樂善好施,給這方圓百里的孤魂野鬼修的一個星級酒店”,我說。
作者:zengyouling 時間:2019-02-02 10:49:00
  艾特人也艾特不了,怎么回事?
作者:紅茶絨絨 時間:2019-02-02 11:29:40
  感覺好像回到了,小時候看電視的時候,正看的有勁,意猶未盡的時候,明晚繼續,(^<^)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2 11:43:15

  “你別嚇唬我,什么什么孤魂野鬼的,那都是迷信”,她嘴上硬著,卻本能的又往我身邊靠了靠。
  “迷信不迷信的,到時候就知道了”,我觀察一番,烏鴉的眼睛落在棋盤上,看來這下面還有玄機。同首金烏分為三種,雙身,三身和九身,是用來布置養靈局的。雙身最強,九身最邪,而中間這個三身金烏則是聚靈最快。
  下了樓,圍著棋盤轉了幾圈,我按金烏眼睛看的方向,用手探了探棋盤的東南角,試了試力氣,仿佛有些松動。
  當下放下包,雙手把住棋盤,使勁往上搬,搬的我肩膀都酸了,棋盤也僅僅是有些松動。
  “這玩意還挺沉,密度有那么大么?”我一屁股坐在棋盤上,休息會。
  “會不會是轉的?”黎爽提醒。
  也是啊,我這腦筋秀逗了,試試看。我站起來運運氣,摟住棋盤角,往右使勁,還是紋絲不動。
  再試試左邊,我咬牙切齒一陣悶哼,棋盤緩緩的動了。
  “還真是這樣!”黎爽一陣興奮,也放下包,跑到我身后,使勁推我想給我助力。
  這一推不要緊,我們的力道不在一個平面上,一下子把我推的趴到了棋盤山,要不是我反應快,臉就得破了相。
  “大小姐,心領了,一邊看著行不?我自己能行的”,人家一片好心,我也不好發火。
  她一吐舌頭,乖乖站一邊去了。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2 12:44:00

  接下來,我連連發力,嗷嗷叫了半天,最后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棋盤終于慢慢打開了,下面露出一個黑呼呼的洞口,陣陣陰風涌出,帶出陣陣腥臭,旁邊的黎爽不禁抱住了胳膊。
  “怎么?冷?怕?”我略帶得意。
  “不是,怎么你一個大小伙子,轉個石板還累著這樣?你這身體似乎……似乎……得鍛煉鍛煉……”她聲音越來越小,估計我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哪說理去?這石板起碼二三百斤重,看樣子又多年沒打開了,我能推開就不錯了,還得讓她教訓一番?老子身體怎么就不行了?還不許我喘口氣了?
  “你生氣啦?”
  “誰跟你說我生氣了?我這調順了呼吸好下去!”好歹一個大男人,跟一女孩子較什么真。
  “你要下去?”她神情凝重了,“安全嗎?下面不知道有什么,安全不安全,起碼你也得等下面放放空氣呀!”
  “您懂得還挺多”,我站起來熱身,“是不是我還得帶個蠟燭下去點上,一旦滅了趕緊磕頭,轉身就跑呢?”
  “你看你!我是為你好!”,黎爽聽出我的戲謔,面露慍色。
  “放心吧,既然有陰風出來,說明有通風口,最多有點耗子啊蛇什么的,你要是不放心,跟我下去吧”,我不等她回話,從包里拿出手電,自己先跳上棋盤。
  黎爽猶豫不決的時候,我已經鉆了進去,下面是一個石梯,我小心翼翼的往下走著。
我要評論
作者:山水年華 時間:2019-02-02 13:41:50
  63===================================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2 13:44:45
  通道很窄,僅能一個人通過,往下走了三米左右,豁然開朗,這時腥臭味越來越濃,刺激的我眼淚汪汪的。
  在石梯上用手電照下面,我看清了,是一間大石廳,跟上面的廳相仿。再看自己,離地還有將近兩米。慢悠悠的下來,地上很厚的塵土,這里空氣質量很差,得小心點走路,不然就是雪上加霜,沙塵加霧霾了。
  我高抬腿,輕落足,跟賊似的在廳里轉了轉,果然跟上面差不多,還有一個樓梯,繼續通往地下更深處。我明白了,感情這是建了一個地下的陰樓。就像水面上的物體,下面有個一模一樣的倒影,這地下也有一個結構相仿但正好倒過來的地宮。
  用腳在地上抹了抹,果然塵土下面也雕刻著一只三首金烏,再看看房頂,隱隱約約的,也雕刻著一個大棋盤。
  養靈樓的地宮里,一般都會鎮一些寶貝,可惜我不是盜墓的,沒什么興趣。因為對于做局的來說,真正的寶貝是不會放在這里的。不過要是真來了盜墓的,他們拿走一兩件養靈樓里的物件,就足夠折騰他們半輩子的了。難怪當年老七爺半開玩笑的對我說,“以后可不能娶盜墓人家的閨女,咱們做局的跟他們過不到一起,做局先要用障眼法蒙住這些盜墓的,蒙的多了,再娶人家閨女,當心人家報復你。
  慢慢走到樓梯口,慢慢調勻呼吸。我們修道的人懂得內息,所以這空氣質量不好,短時間內對我們影響不大,要是平常人下來,最長不能超過半小時。
作者:六只西 時間:2019-02-02 14:44:30
  好精彩,會一直免費吧?樓主
我要評論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2 14:45:30

  “啪”的一聲,一陣煙塵,接著一陣咳嗽聲。
  我心里一跺腳,“你怎么下來了?”我壓著嗓子,盡量少呼吸。
  “我來幫你呀”,她不住的咳嗽。
  我示意她過來,再示意她輕點過來,接著做了個“stop”的手勢,親自示范了兩下怎么走。她想笑,捂住了嘴。
  “別笑,要么上去,要么過來!”我也捂著嘴。
  她猶豫了一下,估計是在上面一個人會更害怕,還是躡手躡腳的過來了。這下該我偷著樂了,她的樣子像足了湯姆貓。
  等她來到我身邊,我指了指樓梯,“我先下,等我暗號,手電晃一晃你再下去,明白?”
  她瞪大眼睛點點頭。
  我如法炮制,再次下到地下二層,時髦的說法是B2。
  跟上面的A2一樣,九宮圖布局,八個房間,不同的是全部上鎖。除了東南角的空屋是連環鎖外,其余都是九宮石鎖。
  九宮石鎖類似于密碼鎖,你輸入對了密碼,鎖就開了,類似于箱包上的數字鎖。
  連環鎖不同,是一個九連環,解開它,它就成了個鑰匙,你就能開門了。不同的是做局用的連環鎖,開它有限制,一步都不能錯,錯了就打不開了。
  顯然,這連環鎖是做局的,其余的,都是給盜墓的準備的。
  確認下面沒問題了,我用手電晃了晃樓梯口,不一會,湯姆貓慢慢下來了。
  我回過頭來研究這個連環鎖,天知道該怎么打開……
  黎爽偷偷摸摸的來到我身后,“九連環?”
  “嗯!”我點頭。
  “打開呀”。
  “能打開,我還給它相面干嘛?”我無奈。
  “這個很簡單吧?我來試試!”
  我攔住她的手,“別動,你能五下把它解開么?”
  “不知道!”
  “那你別亂碰,打不開的話就完了!”
  黎爽捏著鼻子,“里面是什么?怎么這么臭?”
  “不知道,臭么?”我沒覺得。
  “很臭呀!你聞不出來?”她驚奇的看著我。
  可能是我在下面時間比她長,適應了,所以沒察覺到。她這么一說,我使勁聞聞,還真是這么回事,門后面似乎藏著什么腥臭的東西。
  “不會是……”黎爽一捂嘴。
  “放心,不是你太爺爺!”一提她太爺爺我猛然想起了她家的九連環,“你家里的九連環,你玩過么?那個翡翠的?”
  。
作者:duanchaofei 時間:2019-02-02 15:24:40
  出大事啦!樓主樓主快更!
作者:不給吃的就搗蛋 時間:2019-02-02 15:37:10
  打將醬油的就是容易死,主角光環護體想死都難
作者:tixh_g 時間:2019-02-02 15:45:30
  越來越精彩了,感謝樓主!
作者:eelj0jehelp88 時間:2019-02-02 16:30:10
  讀你的文章大開眼界!
作者:我愛左左 時間:2019-02-02 21:44:20
  更新速度是快呀,樓主加油!支持你
作者:zhuzifeng85 時間:2019-02-02 22:03:00
  搬個沙發慢慢看,謝謝樓主!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3 08:47:00
  她點頭,“小時候偷著玩過?!?br>  “記得住么?”
  她想了一會,“我試試?!?br>  我閃開一邊,黎爽閉目又回憶了一會,開始解連環。一步,兩步,三步……
  “妹妹,咱可就一次機會,你要慎重!”我不由得捏把汗。
  她點點頭,繼續。
  我閉上眼睛,等了半分鐘,“咔咔咔”,睜眼一看,連環鎖開了。
  “道祖保佑!”我拍拍心口。
  “你光謝道祖,就不謝謝我么?”她皺著眉頭說。
  “這是你家的事,你盡力是應該的,謝什么呀”,不等她反駁,我把她輕輕推開,“讓一讓,我要開門了,害怕你就上去,萬一蹦出個僵尸你在這我還分心?!?br>  “你過河拆橋!”她簡直是怒視,“要是真出現僵尸,你能對付嗎?包都沒拿下來!”這句聽著倒像是提醒。
  “命是自己的!”我拍拍左胸,寶貝我是貼身放的,怎么會放到包里?傻丫頭當我傻呀!
  黎爽放心了,又學湯姆貓走開些。
  我兩膀一較勁,也顧不上空氣不好了,“哼~”一陣悶哼,這次要是不能一次開門,臭丫頭又得說老子了。
  在我的努力下,門伴隨著沉重古老的摩擦聲慢慢打開了,一陣濃郁的腥臭差點把我熏一跟頭。跟隨腥臭而出的,還有一陣更陰冷的涼風。
  我連忙閃到一邊,這股陰風一出來,整個地宮溫度都涼了。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3 09:48:00

  黎爽突然驚恐的瞪大眼睛,沖著我不斷的擺手,示意我別動,同時用手指著我腳下。
  我低頭一看,一條直徑近十厘米的黑蛇正在我腳下,身子正慢慢立起來。
  我渾身一麻,心跳加速,本能掏出懷里的北斗轉星旗,唰的一聲展開,同時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是護衛的靈蛇,通人性,看來我得跟它好好談談。
  “靈蛇,我是曾七爺的弟子曾杰,攜此女前來探局,無意打擾,莫怪莫怪!”我與它對視著。
  黑蛇看了我十幾秒,俯下身子,慢慢爬走了,走到另一個石門處,身子一縮,從門下一個小洞里鉆了進去。
  我長出一口氣,黎爽還在那驚魂未定,我擺擺手,“沒事了,你別亂叫,不打擾它,它不會攻擊你?!?br>  黎爽等那蛇完全進了石門,也顧不上學湯姆貓了,趕緊跑到我身邊,身后一陣煙塵,嗆得我一陣咳嗽。
  “曾杰,那是什么呀?”黎爽聲音顫抖。
  我順著她手指看過去,石門里面,空曠的屋子,地下密密麻麻的擺著很多壇子,數數正好一百個。
  我蹲下來用手電照著仔細觀察,門口最近的一個壇子里,滿是黑色半凝固物體,就像瀝青。那刺鼻的腥臭味,就是從這出來的。
  “這,這都是什么呀?那么惡心?”
  “這是血!”我說,“這些壇子里都是血?!?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3 10:48:45

  “血?”她本能的抓緊我的肩膀,“人血?”
  地上除了壇子,還有三具蛇骨,應該都是看守血壇的,看樣子是當初放進去四條,如今只剩一條了,這局看來也該破了。
  我撿起一塊蛇骨,抹了一些黑色凝血,聞了聞,“不是人血,這血沒有多少邪氣,這是五牲血?!?br>  “五牲血?”她說,“什么意思?”
  “有的人做局用人血,那樣怨氣大,力量強。老七爺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想他用的是五牲血。就是用馬,羊,豬,狗,雞五種動物的血,來代替人血,黎家的產業里,有沒有牧場之類的?”
  “這個到沒有,有關系么?”她問。
  “有,有大關系了~!”我起身回頭看著她,“你先上去,我要做點事情,你得回避?!?br>  她沒說什么,點點頭轉身解手躡腳的走了。等她上了B1,我一陣冷笑,“你們還想騙我多久?”我自言自語。
  看看時間,我也得上去了,還有件要事沒辦。我轉身進了石門,蹲下身子,在一個最大的蛇頭骨的嘴里,叼著一個很精致的小石盒,如果眼力不好,很難看出來,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紅布,包好它。從地上抓了幾把灰塵,放到了口袋里。
  我從棋盤密道出來的時候,黎爽終于松了一口氣,外面天色已經昏暗了。
  “有煙么?”
  她掏出一支遞給我,“不是不吸煙么?”
  “不是不吸,是平時不吸,現在也不是要吸,你的明白?”
  “不明白”,她說。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3 11:49:30

  我笑了笑,把煙搓開,煙絲搓碎,然后在頭發上和身上都搓了搓。她像看耍猴似的看著我,“這是干嘛?”
  “你那車,放那安全么?”我問。
  “沒問題,怎么問這個?”
  “天要黑了,咱們今天得在這過夜了,這里晚上會有很多蛇,養靈樓里又不能見煙火,所以你也像我這樣做點防護吧”,說完我看看發愣的她,“怎么?難道讓我在你身上抹?”
  黎爽一副看到怪叔叔的表情,紅著臉背過身去,如法炮制一番。
  我不管她,從口袋里掏出塵土,均勻的撒在身上。
  “不是吧?這個也要?”回過身來的黎爽見了大叫一聲。
  “不是必要,反正我必須抹”,我把土揉勻了抹到臉上頭發上,手臂上,“你可以不抹,這個谷里的孤魂野鬼們晚上來這住店,直接也就把你當老板娘了,你自己招待就是了”。
  “我警告你,別再嚇唬我!”她一屁股坐我旁邊,從我口袋里掏出土來,猶豫片刻,也開始往身上抹。
  我笑了笑,把沾滿塵土的手在她臉上均勻的一抹,“你糊弄鬼呢?這樣才行!”
  她一把推開我,“你怎么這樣!”
  山里的天黑的快,夕陽就要下班了。
  “咱們,真的要在這過夜?”她努力裝作不在乎。
  “不在這,就只能去外面,那更不安全”,我從她的兜里掏出煙,撒了點塵土在上面,自己叼住一根,給她一根,“叼上!”
  這次她很聽話。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3 12:50:15

  “黎爽,還不和我說實話么?”我看著夕陽。
  “什么實話?”她聲音一變,警覺的看著我。
  我模擬抽煙,吐了一口,又叼上煙嘴,“別把風水師當傻瓜,這樓絕對不是你爺爺建的,如果我沒猜錯,是民國時期建的?!?br>  “你還知道什么?”
  “這樣的局不是十天能布置完成的,從你給我講那個故事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只是為了老七爺的銅梅花瓣我才來的,現在,你能跟我說點實話么?”我看著她。
  “我……”她不敢看我,學我看夕陽,“我不想騙你,只是,沒說清楚罷了?!?br>  “那給你個找補的機會,說清楚吧?!?br>  “這樓的確不是我爺爺修的,事情的細節我不清楚,只是聽說,好像這個局是老七爺當年為一個達官貴人家布置的,只是后來出了點變故,沒能做成。后來七爺就給了我們黎家?!?br>  “什么達官貴人,這么好的局沒福享受,難道是短命貴人?”我笑。
  “你!你胡說!”她怒視我。
  “你生氣?那達官貴人跟你什么關系?“我盯著她。
  對視了一會,她躲開我的眼光,“沒什么關系,你沒權利說人家,他畢竟留給我們這個局,就是我們家的恩人,你年紀輕輕的怎么就不知道積點口德?!”
  “我來破局,就是積德,不然才沒空理你這個小騙子!”我叼著煙,看著夕陽。
作者:5悠悠風鈴草5 時間:2019-02-03 13:12:20
  微微一頂,首頁見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3 13:51:14

  “你!”她猛的站起來,“曾杰我警告你,不許這么說我!”
  一陣風吹過,我本能的警覺起來,一把把她拉到懷里,抱起她跳到棋盤上。
  “放開我,你要干嘛?”她驚恐的說。
  我示意她別出聲,迅速的從包里取出一把瑪瑙,撒到棋臺下。然后取出轉星旗,走禹步,跳九宮,迅速的布置了一個小陣。
  “你,你跳來跳去的干嘛?”她問。
  我不理她,布好陣法,我跳上棋盤,“有朋友要來了,別吵吵!“說完我抓住她的手。
  她本能的想甩開我,“放開我,流氓!”
  我撒開手,“隨便,懶得管你!”
  她消停了會,反倒老實了,主動握住我的手。
  “也許我們有點誤會……”
  我沒空搭理她,周圍的陰氣越來越重,我盯著門外,遠處出現了幾個模糊的影子。
  “曾杰,我們是不是有點……”她嘆氣。
  這姑娘,想什么呢?我看了她一眼,一眼撂在了她左胸上,伸手彈了一下。
  “你太過分了!”黎爽崩潰了。
  “彈性不錯,不過別誤會,那個山蚊子會暴露你是個活人的”,我淡淡的解釋。
  “你騙人,你就是要占我便宜,還說我是騙子!”她氣呼呼的說。
  “別吵!你見過鬼么?”我問。
  “你才見鬼!你見鬼去吧!”
  “好,那讓你看看,省的你說我是騙子”,我凝神運氣,一股內氣經手進入她體內。
  “怎么,你的手那么熱,還……”她閉上了眼睛,長舒一口氣。
  “還很舒服是吧?”我掏出轉星旗,一指門外,“你看看那些人你認識么?”
  黎爽隨著旗指的方向一看,嘴巴一下子長大了,啞然了。
  她會看到我看到的,外面陸陸續續的進來一些影子,慢慢的這些影子清晰了,奇形怪狀什么樣的都有。
  我懷里一緊,她一害怕,本能的抱住了我。哎,天地良心,這可不是我要占她便宜呀。
  為首的一個影子已經走到了棋盤邊上,突然他一伸手,攔住后面的影子們。
  我靜下心神,靜靜的聽著,他們用的是靈語,我勉強能聽懂。
  為首的影子靜止了足足一分鐘左右,手才放下來,回頭對其它影子說,“諸位仔細,有生人!”
  。
我要評論
作者:山水年華 時間:2019-02-03 14:57:49
  81==========================================81
作者:新華5 時間:2019-02-03 15:49:30
  要是有Q群的話,麻煩到時候拉下我,感謝!
作者:kanbbll 時間:2019-02-03 20:36:40
  越到后面感覺追更越少,是不是沒人看了?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4 08:09:00
  黎爽嚇的一哆嗦,驚恐的看著我,那意思我們被發現了?
  我搖搖頭,示意她別出聲??閃墓媚鏘諾淖齏街倍噲?,煙早掉到了地上。
  影子顯出原形,是一個白胡子老頭,穿的像個老秀才,后面的影子也都陸續顯出形來。
  我仔細一看,白胡子老頭后面,還有七位,一個老弄婆,一個乞丐,一個武將,一個獨臂少女,一個拿著算盤的掌柜的,一個奇丑無比的高個男人,還有一個木匠。
  “護陵八魘”,我暗暗叫苦,要是讓這幾位發現了,我倆今天熱鬧了。
  他們不是鬼,是靈體,魘靈。做局就需要護局,魘靈就是護靈的鎮物天長日久而成的靈體。這幾位,白胡子的叫白秀才,鎮天文;老弄婆叫亞嬤嬤,鎮地氣;乞丐叫行四方,鎮游靈;武將叫護靈將軍,獨臂少女叫懟巫,掌柜的叫算山,奇丑無比的人叫鬼王,這四位是巡游護陵的;最后那位木匠,叫量心,負責?;せ羋穹?。
  這局不過幾十年,護陵八魘竟然全部成形了,除非是用八百年以上的古玉來制作他們的鎮體。乖乖,真這樣的話,那僅這一項就價值連城了。
  白秀才警覺的巡視一番,“生人氣!一定有生人!”
  我心想糟了,懷里的黎爽張著嘴巴合都合不上了,我心一橫,嘴對嘴的給她堵上了,把煙也塞進了她嘴里。
  黎爽嗚嗚一陣之后,不掙扎了,眼睛里又怒又羞。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4 09:09:45

  “沒辦法,將就會吧……”我們嘴對嘴,含著煙,可想而知我這話說出來得什么味道,希望她能聽懂吧。
  懟巫飄來飄去,聞了半天,“沒有味道了,可能是有人來過,留下的余味?!?br>  其它魘靈聞了聞,都點頭稱是。白秀才估計也是信了,點點頭,“諸位坐吧!”
  眾魘靈圍著棋盤坐下,我們倆擁吻在棋盤上。
  嘴里的煙草澀味夾雜著黎爽唾液的香甜味,怪怪的。我顧不上享受,閉著眼睛,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白秀才應該是這些魘靈的老大,他那正在做今天的工作總結,象征性的總結幾句之后,他又想起了生人的事。
  “想必又是那些盜墓賊,可恨,我等數次放過他們,他們竟然變本加厲,得寸進尺,竟然找到靈館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對,老大說的對,警告是不夠的,依我看來,就該好好整他們一次,不能像以往,趕走了事。走了還得來,當老子們都是好欺負的,操!”粗里粗氣,應該是鬼王。
  看來這說臟話不是今人的特權,古人也不像書里寫的都是文言文似的那么文雅,這魘靈都會罵臟口,還能不許現代人拿這個做口頭禪么?
  “鬼哥說的極是”,這么尖銳的聲音應該是懟巫,“這么多年了,咱們趕跑了多少盜墓賊,奴家都不記得了,近兩年這盜墓的是愈發的多了,咱們也不能總是魘住完事,總要讓他們長長記性才是?!?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4 10:10:30

  “懟巫妹妹說的對!”武將開口了,“要咱說,須得弄死他幾個,看他們有幾個腦袋還敢再來!老秀才,你看如何?”
  眾魘靈都點頭稱是,白秀才一言不發。
  “老大,你擔心什么?說出來咱大伙計較計較”,算山笑瞇瞇的說。
  “我等護陵,把他們嚇走也就是了,殺傷生靈,于天道不合,……”白秀才沉吟。
  “老夫子,咱有話就直說了”,量心擺弄著魔斗,“盜墓賊們這些年把咱們谷里的地是翻了個遍,撒上種就能種莊稼了,總是沒碰到要緊的關要處。今日可不然,這靈樓可是被動過了,谷中的地氣也亂了起來,咱看這來頭不一般哪,不下點狠的,咱老哥幾個可未必頂得住,萬中有個一,出了閃失,神龍回鑾之時如何交代?”
  “老六說的對,老身也是這個意思,哼,這猴崽子今天竟然動了地氣,再不收拾,恐怕就要鬧大了!老書呆子,你就點頭吧!”老弄婆也說。
  我這聽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這些老家伙們要是知道動地氣的小子正在他們面前的棋盤上摟著一個美妞熱吻,不知會做何感想。
  眾魘靈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最后白秀才止住了現場的嘈雜聲,“既然諸位皆是此意,老朽也不好反對,那就依諸位,那伙賊人再來,我等就,就弄死他幾個,看以后還敢不敢有再來的!”
  眾魘靈齊聲叫好,會就算是開完了。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4 11:11:15

  我舌頭都麻了,估計黎爽也差不多,電影上??吹接醚趟孔雎橐?,看來真有現實基礎。我睜開眼睛,黎爽一看趕緊閉上眼睛,抱著我的手又緊了一些,啥意思?
  “咱的意思,就是等這伙賊人進谷之后,懟巫先上,迷了他們,引他們挖進流沙道,那就干凈了”,算山說。
  “操,還用這樣麻煩?老子直接上去一頓拳腳打死這些喪盡天良的就是了!”鬼王嗷嗷直叫。
  “上次他們來,差點挖到蛇鼎,奴家推算著,幾日之后他們還會再來,今日是便宜他們了,到時候,干脆直接讓他們進蛇鼎如何?”懟巫慢悠悠的。
  蛇鼎?流沙?那龍珠在哪?我差點問出來。強忍住又一琢磨,不對,感情不止我們,看樣子還有一伙人會來。這可麻煩了,我要破局的話,這八個老家伙就得不干,肯定得給我拼命搗亂,要是再來一伙盜墓的,那老子直接回家賣冷飲去得了。
  看來我一個人力量有點不夠,我得找個幫手,這么復雜的情況,要么找個高人,要么找個惡人,高人眼下不好找,等回去了先琢磨琢磨找個惡人先來救救場子。打定主意,我本能的點點頭,忘了自己的舌頭還在人家姑娘的嘴里。我這么一動不要緊,黎爽一陣緊張,不由得往后一躲,煙掉出來了。
  反正也親上了這次我反應極其迅速,煙掉的瞬間,我手一使勁,把她拉過來結結實實的真的親上了。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4 12:12:00
  估計一會我會挨罵,那也比被這些老家伙們弄死強,命是自己的。
  護陵八魘并沒察覺這點變化,白秀才又講了一會,他們紛紛起身出去了,估計是去巡邏了。
  等他們都出去了,我輕輕推開黎爽,我倆舌頭都僵了。
  “你,還舍得,放開我?流氓!”她哼哼著,我估計是這么個意思。
  “流氓的話,老子就不親你了,直接……”我心里想著,也哼哼著,她不知道懂沒懂,白了我一眼。
  “他們還會回來么?”她哼哼。
  “廢話,快拿煙出來,你還沒親夠???”我瞪她。
  直到天亮,眾魘靈也沒有回來,看來這靈樓就是他們的會議室,樓上樓下那些空房間,沒準是他們臨時休息用的。
  天剛蒙蒙亮,我慢慢的蹭下棋盤,這一晚上讓她給我坐的,腿早沒知覺了。黎爽倒好,后半夜干脆躺我懷里睡著了,還說夢話似的說我身上熱。能不熱么?為了怕她著涼,我一直在運氣護著她。
  等我下了棋盤,活動開了,她也醒了,“謝謝你”,她聽起來還是哼哼。
  我笑了笑,我就別哼哼了。收拾好東西,我們趕緊出了石樓,本來我還想去找找蛇鼎,不過看樣子她身體有點吃不消了,眼下最好是先回去。
  我們出了山谷,走回停車的地方。黎爽打開后備箱,拿了一瓶蘇打水扔給我,然后自己也擰開一瓶,不住的漱口,然后猛灌。
作者:山水年華 時間:2019-02-04 12:16:36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4 13:12:45

  “別介,吐出來!”我哼哼著一把搶過她的瓶子,這么個喝法,會把內臟喝壞。
  她這次沒瞪我,從我手里拿過瓶子,依舊漱口。我也打開瓶蓋一頓狂漱,這僵著舌頭的滋味太別扭了。
  一路上我倆沒話,都想等舌頭捋直了再說。我心想大不了就是罵我唄,我是為了大家好,沒辦法,反正我挺心安理得的。
  出了山區,路過一個小鎮,我倆停了車一路小跑沖進一家餃子館。黎爽掏出二百塊甩給老板,指了指墻上的菜譜,點了幾個菜。
  一頓飯在默默無聲中度過,偶爾哼哼兩句。老板娘心挺好,看我倆灰頭土臉的,給我們端過來一小盆酸辣湯,“看你們小兩口真不容易,都不會說話,還出來打工,身邊不跟個親人,以后生了孩子,誰來教說話呀……”嘆息著回去算賬了。
  我差點笑噴了,黎爽憋的臉通紅。
  吃完飯我們找了一個小賓館,不為住店,只為洗澡。
  回到萬豪的時候,我舌頭總算捋直了,能說話了。她把我送到大廳,“你上去休息吧,我先回去,晚上……我再來請你吃飯”,她竟然沒罵我,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
  我點點頭,轉身上了電梯。
  回到我的套間,又洗了個澡,吹干頭發,剛要躺下,一陣敲門聲傳來。我開門一看,不是黎爽,是老魯叔。
  “順利么?”坐下后他直入主題。
  “還行吧,去看了看?!?br>  “能破么?”
  “試試看”,對這個老魯叔,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太多好感。
  “小杰子,你有心事!”他看著我,“跟叔說說,怎么啦?”
  我想了想,“老魯叔,我需要找個幫手,看看你認識里的人有沒有合適的?!?br>  。
  8
  大家看的舒服麻煩給樓主點個贊,今天先更新到這里了,大家可以關注微信公眾號【天涯文學】繼續閱讀,回復59495,從“第九章 酒色惡人”開始閱讀
作者:真聽雨軒主 時間:2019-02-04 13:33:51
  樓主,新年快樂!
作者:Jaguarino 時間:2019-02-04 13:59:20
  哈哈,為什么不加個寵物進去,絕對更有笑點啊
作者:昊暉 時間:2019-02-04 15:12:00
  作者,我在公眾號看完了,特意留言感謝,拯救了最近的書荒,可以安心工作了。
我要評論
作者:ty_許財神 時間:2019-02-04 15:27:28
  加油!
作者:rqaung 時間:2019-02-04 16:01:35
  想給作者生猴子,哈哈哈
作者:cool_c 時間:2019-02-04 19:02:30
  Mark
作者:wokanxin 時間:2019-02-05 02:55:20
  話說是不是看書的都是成年人了,有還在高中的兄弟沒?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5 08:04:00
  “這個呀,好辦!在這北京城你老魯叔還是有點朋友的”,他自信滿滿,“說吧,要什么樣的?”
  “好酒好色能打架,聽話懂事不拖沓”。
  “行,有幾個道上朋友我看差不多?!?br>  “要膽子大,不能怕鬼”,我補充。
  “神鬼怕惡人,道上混的多帶著煞氣,這個沒問題!”
  “還有最后一點”,我頓了頓,“這人得心地純良,祖上有德”。
  如我所料,一聽這話他為難了,“要是心地純良,祖上還有德的,那還能成惡人么?”
  “沒辦法,這個不過關,真進去出了事誰負責?”
  他扶了扶眼鏡,“叔試試看,等我消息。別的呢?”
  “別的沒什么,對了老魯叔,一直忘了問,您現在做什么營生?”我靠近他些。
  “你是懷疑我了?”他眼睛一挑。
  “怎么會呢?咱們二十多年沒見了,我好奇嘛!”我說。
  他把眼鏡摘下,掏出眼鏡布擦了擦又帶上,“小子,當年我爹跟著老七爺混,我從小耳濡目染的也學了些。老七爺的本事我一直向往,無奈老爺子看不上我,就是不收我這個徒弟,說你們曾家的本事不外傳。雖然這樣也是帶了我很多年,咱兩家可是世交了,你滿月的時候我就抱過你,怎么著,還懷疑到我頭上了?我你也信不過?”
  “瞧您說的,哪能呢?這不是有點疑惑么,咱爺倆這兩天這不是剛有時間坐下來交交心么?您看,不是我多心了,是您老走心了!”我說。
樓主醉臥君懷聽夜雨 時間:2019-02-05 09:04:45

  “有什么疑惑?”
  “叔,您跟黎家到底什么交情?這局的底細您清楚不清楚?”
  “交情不薄不厚,生意嘛。至于這底細,你叔又不懂那么多”,他看看我,“發現什么幺蛾子了?”
  “我不說您也該聽得出來,他們那個故事水太大。那局沒個十年八年萬貫家財根本是做不起來,我問過黎爽,她解釋說是這局本來是老七爺給一個達官貴人做的。我就是想問問您,有這么檔子事么?”我看著他。
  “這個,我也懷疑過”,他頓了頓,換了副語重心長的口氣,“不過話說回來,咱這是生意,他求咱破,咱就給破了就是了。至于別的,咱也不好多問,你說是吧?”
  “叔,您把我當什么了?給錢就辦事的江湖術士?”我冷笑。
  “江湖術士也好,世外高人也罷,在這些有錢人眼里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拿錢辦事。咱們只要心里有數就行了,何必揭人家的短呢?”他拍拍我的手,“你說呢?”
  自從跟著七爺學本事,還真的沒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我閉目沉思,我是不是真的多管閑事了?
  “小子,老七爺把這個局留給你破,這其中的用意你還體會不到么?一是給你揚名,二嘛是給你口飯吃。這個事上你可別較真,不值得,你太用心了,最后難受的是自個兒。他們是有求與你才會尊重你,你要懂得這個游戲規則,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
使用“←”“→”快捷翻頁 上頁 1 2 314 下頁  到頁 
發表回復

請遵守天涯社區公約言論規則,不得違反國家法律法規